衰人阿鲁
...鸟之将亡,其鸣也哀
 
阿鲁 @ 2008-06-04 23:02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们说你的脸上沾满灰
       他们说你的泪在天上飞
       他们说你的家在山野里
       他们说你的歌有谁来听

       不要问山高路远我是谁
       不要管太阳下面我信谁
       不要说冷了饿了我恨谁
       不要等花开花落我爱谁
        ... ...

——纪念汶川大地震中死去的那些孩子!






 
阿鲁 @ 2007-10-19 00:20



 
阿鲁 @ 2007-03-04 22:24

  泰州方言圈,学术上一般称之为泰如(泰州-如皋)方言片或通泰(南通-泰州)方言片,为下江官话(也称江淮官话)的一个亚区。本文以下简称之为“泰州方言圈”。泰州方言圈,含泰州、姜堰、泰兴、兴化、海安、如皋、如东(西北部)、东台、大丰等县市,覆盖了泰州、南通、盐城三个地级市,总人口大概900万。
 
  泰州方言圈,位于江苏中部核心地区,其地理位置是东面大海,南临长江,北望淮河,西接扬州。就历史上而言,这里以前都是属于泰州管辖的区域,解放后地级泰州区域被行政撤销,其东南部的海安、如皋(含如东)并入南通,其东北部的东台、大丰并入盐城,泰州自身以及原泰州区域西部的县则都被并入扬州,成为扬州的县级区域。这也是我称这片区域为“泰州方言圈”的原因。

  泰州方言圈自地级泰州被撤销之后,长期处于扬州、南通、盐城三市的边缘地带。因为没有中心城市的依托,其文化也呈衰落迹象。好在1996年,泰州从扬州脱离,重新升格为地级市。在沉寂50年后,终于又有了说泰州方言的地级市了。但形势依然不够乐观。泰州城位于整个泰州方言圈的最西边,其西侧紧贴扬州的江都,而江都则是讲扬州话的。所以,泰州方言圈的“带头大哥”泰州自己却恰恰处于整个方言圈最危险的边缘地带,直接面临着被扬州话同化的危险。江苏长江淮河之间的绝大多数地区都是讲扬州话的,泰州话则蜷缩在江苏的东南一隅,整体形势上是“敌强我弱”。另外,强势的普通话则无时无刻不在瓦解泰州方言,而泰州方言的“普通话化”基本上也可以说就是“扬州话化”,因为扬州话比泰州话更接近普通话。泰州方言圈只有向东是可拓展的,如海安、东台、大丰等地的东部滩涂区,因为其东部就是大海,并无其它方言的围堵。但这些地区现在却分属南通和盐城,这样的行政区划无时无刻不在瓦解其对泰州方言圈的向心力。

  1996年,江苏省向国家申请把泰州(原属扬州)、东台(原属盐城)和宿迁(原属淮安)三市升格为地级市。结果泰州和宿迁升地成功,而东台升地则被搁置。据说,东台的得名是源自“东泰”,即“泰州东乡”的意思,后来的海安、大丰(原名台北)都是从东台析置而成的。元末明初与朱元璋争夺天下的“吴王”张士诚、明朝“泰州学派”创始人王艮,史书上都说其为泰州人,但事实上他们是现在的东台(大丰)人,只因当时东台属于泰州。泰州升地的成功,使得泰州重新恢复了泰州方言圈的西部各县;但泰州方言圈的东部各县却因为东台升地的失败而继续寄人篱下。泰州方言圈东部的这些县中,海安、如皋、如东(西北部)属于南通,但尴尬的是,南通话他们一句也听不懂,这哪里像自己人?而东台、大丰则属于盐城,他们也是盐城各县中经济最发达的地区,所以不断的向盐城和北面相对较穷的县输血,自身的发展受到了很大的限制。

  历史上,泰州方言圈就长期属于扬州府,当年扬州府的区域极大,基本上包括了现今扬州、泰州、南通的全部和盐城的南部。所以很多人经常把泰州与扬州混为一谈,但其实两者是有着明显差异的,而最大的差异就在方言。方言是中国人同乡认同的最重要的载体:只要方言相同,哪怕族系血统不同,都觉得亲切,比如江浙太湖片人与浙东人,血缘上虽然其实有着明显的差异(太湖片人基本上是中原人后代,而浙东人中的越人血统相对较多),但因为所操方言均为吴语太湖片,故而相互认同,通婚现象也较多;反之,方言不同,哪怕是同宗同族,却也觉得相互之间隔了一层纸:这道理很简单,你会认同一个讲话你听不懂或听着怪异的人吗?泰州话与扬州话分属下江官话的两个亚区,这两个亚区之间的可通话性并不强。记得小时候,当时我老家还属于扬州,可以收到扬州电视台,里面会经常放一些扬州评话,但我却不怎么听的懂。扬州人把讲泰州话的人叫做“三泰帮”。三泰,即泰州、泰县(即姜堰)和泰兴。1996年之前,三泰地区属于扬州,因为三泰人脑子聪明,所以长期把持了扬州的官场,扬州人很是不服气,故称之为“三泰帮”,对讲泰州话的人也颇为抵触。在网上,泰州人与扬州人也经常相互攻讦,泰州人说扬州过去吸了泰州的血;扬州人则说过去泰州人把持了扬州的政坛为自己谋私利。可见,方言的不同决定了泰州与扬州在心理认同上的隔阂。

  泰州方言圈内部的相似不仅仅是方言的相似,还有族群、习俗的相似。事实上,泰州方言圈东部人主要都是从泰州迁移过去的移民。移民也带去了当地的风俗习惯,比如泰州有一个极有特色的美食——鱼汤面,东台也有,我们姜堰也有。泰州人大体是形成于明代,因元朝时期的战乱,泰州城被毁。后来的泰州城是明初从当地和苏州等地召集人群重建的,泰州人乃至泰州方言也因此形成。自明朝起直到今日,泰州再也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乱,故而族群和风俗得以延续下来。泰州方言圈位于长江以北,因长江天堑的分隔而与江南吴语区在文化、血缘上都有所差异,但泰州人中却有相当部分人是来自江南。明初,江北因宋元明时期的战乱而人口凋零,故从苏州调集了大批人口迁移到泰州区域,史称“洪武遣散”。我曾经查阅过姜堰的不少姓氏的族系来源,根据那些资料,这些姓氏几乎清一色的源自明清时期苏州或徽州一带的移民,看来苏州与徽州对这里的人口构成有着极大的影响。其结果就是,泰州方言中有不少元素与吴语区是一致的,泰州方言也是中国的官话体系中与吴语最接近的区域。另一方面,泰州位于江苏中部的里下河地区(里下河是一片面积极大的湿地湖区)以南,向北交通不便,故而相当程度上也阻隔了北方的移民。地理的相对孤立使得这片地区得以保持了相对独立的方言和种群。

  泰州方言圈在中国版图上居于南北相对适中的地区。中国的南北分界线是秦岭和淮河,所以严格的来说,这里属于南方。但这里的人不会特别执着的以南方人自居,因为毕竟在长江以北;当然也更不会说自己是北方人。正因为此,所以泰州人管北方说下江官话北片、中原官话和山东官话的人为“侉子”,管南方说非官话方言的人为“蛮子”,俨然一副居中自傲的态度。这种南北居中的状态其实是有不少好处的。中国绝大多数地区都是官话区,所以说东南沿海方言区的人就一定程度上会受到排挤;反过来说,这些人也会对中国作为一个整体缺乏强烈的认同感。相比之下,泰州方言圈的人处于官话与吴语区的交界处,对吴语和其它南方方言区有着一定的认同和理解,另一方面,对官话区也不排斥,其结果就是该地区人处于一个左右逢源的位置,对于中国作为一个整体较有认同感。众所周知,中国最出人才的地区是吴语区(中央高层近半均来自江浙),因为这里是历次中原精英移民的目的地。但中国最出大官的地区,却是吴语区的北缘一带,即泰州方言圈、扬州、镇江、南通、盐城等地,如胡**、江**、李**等都出于此。可以作为解释的是,这块区域的人脑子也还算灵光,除了不次于吴语区一样发达的教育以外,韬光养晦、兼容并蓄的地区性格,相比吴语区人更能融入中国这个整体。

  前面提到了“三泰”这么一个词,特指泰州、泰县(现姜堰)、泰兴三地。这个词之所以出现,是因为当时这些地区都属于扬州,但他们的方言、文化却与扬州和其附近的附郭县不尽相同,为了标明该地区的独特性,“三泰”一词应运而生。三泰地区中,尤其以泰县(姜堰)与泰州的关系最为密切,相互认同感也最强。这是因为泰县(姜堰)本为泰州的附郭县,泰州则本是泰县的县府驻地,两者长期以来就是一体的,后来建国后曾经几度分开,又几度合并,但最终还是分开了。在以前的扬州地区,三泰人以脑瓜灵光而著称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三泰地区的高考成绩在全省极为出色,大批学生考入名牌大学,创造了一个个高考神话。所以后来,南京的高官都喜欢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这里的中学读书。另外,扬州地区最主要的工业企业都聚集在三泰地区。而泰州作为与常熟并列的江苏最早的县级市,更是拥有像春兰集团这样的全省最大的企业。经济实力的强大注定了泰州对扬州托管的不服,于是泰州开始了“十年磨一剑”的申请升格为地级市的诉求历程。最终于1996 年,泰州从扬州中独立,升格为地级市,并托管了本属于扬州东部的姜堰、泰兴、兴化、靖江等县级市。从此泰州不再跟扬州混为一谈了,于是三泰的说法也就变的没有必要了(事实上,自1994年泰县撤县建市改名为姜堰市之后,三泰的说法就已经名不符实了)。

  在泰州方言圈中除了泰州之外,最古老的城邑就是如皋。如皋,顾名思义,就是一块高地。泰州方言圈区域属于长江三角洲,在古代都还在海中。但却有几块高地,一块是从扬州向东经泰州延续到姜堰的高地(即通扬运河一线附近),另一块高地就是如皋。因如皋这块高地与周边并不相连,故而其最初就是长江口的一片岛屿。如皋因此而成为这片年轻的土壤上一个历史相对较为古老的城邑,也形成了一些有别于周边的独特文化,如如派盆景。更值得一说的是,如皋是中国著名的长寿之乡。据最新统计,如皋145万人中百岁老人高达209位,总数位居全国各县(市)之首,其高寿人口比例高出国际标准近一倍。尤其令人称奇的是,世界上闻名的长寿之乡不是在高寒地带,就是偏僻山区,而地处江海平原的如皋,不仅是我国沿海地带唯一的长寿之乡,也是唯一处于工业相对发达地区的长寿之乡。1945 年,如皋东部析置出如东县。在如东和海安交接处,有一个地方叫洋口。经过中科院院士王颖等人数十年的研究,发现这里是全江苏最适合建设深水海港的地方,因为这里是三万年前古长江的入海口,长江冲刷出了一条水深-17米的通道,而该通道因为南北海水潮汐力量的平衡而保持了稳定。这就是现在正在建设的洋口港,这里也是江苏在长三角地区唯一可以拿出与上海洋山港、浙江宁波港抗衡的砝码。

  泰州方言圈与上海。上海开埠以后,大量的人群涌向上海。离上海最近的是太湖区,但这里的人安逸富裕,且自恃乡土,故反而移民上海较少。而移民上海最多的,主要有两支,一支是宁波人,一支是苏北人。而这里的苏北人,特指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因淮河发大水而逃荒到上海的苏北人,据我所知,主要是盐城北部人、淮安地区人和扬州地区人。这些苏北人,因为主要是逃荒而来的下层赤贫者,来上海主要是干体力活,所以饱受歧视。而宁波人则依靠聪明才智和辛苦的打拼,主导了上海的金融和华人的上层社会(太湖区移民上海较多的主要是无锡人,他们主导了上海的实业和制造业)。而泰州方言圈地区,我估计也有一定的到上海的移民,但该地区并未发大水,也没有那么多的赤贫者,所以我觉得这批人大概混的不如宁波、无锡人,但却强于“苏北人”。转眼已经到了现在。我来上海几年,发现在上海讲泰州方言的人其实还是很多的,从公司的同事,到小吃店的老板;从菜场上卖大米和家禽的小贩,到邻桌吃饭的人;从宝钢的高层经理,到擦肩而过的路人;从上海的市长市委书记,到食堂里吃饭的建筑民工,我都有碰到过或耳闻过。总体上而言,这些人在上海的职业也良莠不齐,但不可否认的是,讲泰州方言的人,在上海非常的多,我觉得可以说是目前上海的新移民中人数最多的民系之一,如果不是最多的那一支的话。

【附录一:泰州方言圈历史沿革】
西周春秋战国时期:属吴国,吴国被越灭后属越国,越国被楚灭后属楚国,楚时属海阳邑。
秦:属九江郡或东海郡(有争议)。
西汉:历属楚、荆、吴、江都国;汉武帝元狩六年时期设海陵县,属临淮郡。
东汉:王莽时改称亭间,属淮平郡;建武时复为海陵县,属广陵国(郡)。
三国:废。
西晋、东晋、南朝宋、南朝齐:复立海陵县,仍属广陵郡。
南朝梁、南朝陈:设海陵郡,为海陵郡海陵县。
隋:废海陵郡,存海陵县,属扬州。
唐:改海陵县为吴陵县,设吴州,后废,复称海陵县。
五代南唐:置泰州,领海陵县等。
宋:改泰州为泰州军,辖海陵县,属淮南东路。
元:泰州,领海陵县等,属扬州路;后设泰州路,属淮东道;后又改为泰州,属扬州路。
明:省海陵县入泰州,属扬州府。
清:泰州为散州,属扬州府。
中华民国:改为泰县,属淮扬道;1949年析泰州市,属泰州专署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:1950年泰州、泰县合并,称泰县;1953年泰州行署区撤销,西部并入扬州行署区,东部并入南通和盐城;1996年泰州升格为地级市。


 
阿鲁 @ 2007-02-23 22:32

终于尘埃落定。
... ...
大年初四早六点,出门,竟然大雾,不见一辆出租,不免着急。提着大包小包,来到大路口,好不容易来了一辆,直奔机场。

飞机晚点,待定,肯定晚点。没吃早饭,抬眼大厅有一家水果捞,竟然有面条卖,一问,得等半小时——大家都没吃饭。赶紧换一家中餐,来一碗油乎乎的牛肉面,38元,满嘴的花椒味,难受得胃痉挛。

等着,打开柏杨的《帝王之死》开始翻,大楼外一架737突兀着脑袋在大雾里,不见尾巴。人声鼎沸,手机里说着同一句话:这边大雾,大家都等着呐...  柏杨的眼光如此独到,“三过家门不入”考据为“三过家门不敢入”,尧舜禹禅让的典范只是孔老二封建卫道的谎言,被遮蔽的却是四千多年前宫闱政权争斗的血腥。12点半,终于告知:航班取消,我们表示歉意。顾不得领免费的午餐了,直奔大厅,退票还是改签? 算了,不折腾到火车站了,人算不如天算,也许云开雾散呢,排队吧。

人越积越多,一辆辆大巴驶来,大厅已经水泄不通,俨然到了北京站,没法吃午饭了,但愿早点到窗口,1点,肚子开始叫,队伍一片混乱,挤作一团两点.. 2点,腰挺不住了,直酸,来了警察保安,场面秩序了点,挪了两步... 3点,憋着尿,腿酸得没了感觉,队伍还是乌殃一片,熬着吧... 4点,想撤,激烈斗争着,有几架飞机走了,算了,今天一定得走掉... 5点,暗暗发誓,从此不坐飞机了,今天最后一次... 5点半,到窗口,问,答:改签不需来窗口,在海航进站口直接换票。kao!进站口怎么没人说!在服务台办证明为什么不提醒!浑身冒汗,出离愤怒!

想起书中小民的悲哀,心里黯然,旋复去站口换票,晚7点50的,还好,没落下。这才想起一下午憋着尿、滴水未沾,进麦当劳,上厕所,找辆行李车,一屁股落下,喝可乐,咽汉堡,倒灶的尿结石又来了!

华灯点起,大雾终于散开,10点50,小飞机载着无数小民出离的愤怒,终于离开了痛苦之地。闭眼不想了,一下午的炼狱。

12点多,下降,见到骆岗的灯光,出站,小雨,暖暖潮潮的空气,舒服极了!——北京,那叫什么地方?苦寒之地,也配有宜居的非分之想! 坐进朋友的车里,总算有了回到家的感觉。

一夜无话,梦乡。

大年初五,上午10点,科大。阳光暖暖的,草已经蠢蠢欲绿。去电子楼,见到段老师,寒暄,立刻拆包,测板子,元件,模块,分析,焊拆,焊接,示波,上网查资料,没进展。得上电,还是得回去,要不今晚走,段是说。呜呼! 去火车站找票贩子来不及了,飞吧! 

已经下午2点了,飞吧,立即打电话,查航班,等退票消息... 还好,托大年初五的福,大家还在团聚,4点钟,又等到一张退票,凑齐3张,22点的航班。

难得黑暗前黄昏的宁静,有空坐下来再呼吸温暖湿润的空气。打电话,约老婆去日之惠,给孩子买鞋,回去吃饭,喝着土鸡汤,看着言情电视剧《靠近你、温暖我》,刹那有了过年的感觉...

华灯又起,小城市的色调简单舒服,9点,打车离去,面向那个苦寒的痛苦之地。

又是晚点,23点,起飞向北,奔向寒冷。

午夜,寂静无声,已经大年初六。人们迅速出舱,奔向大客车,出大门,空气干冷,急急打车,各自鸟散。车绕个弯,5环,4环,3环...1点半,看见单位的灯光...

一夜无眠,紧张拆机,测试,分析,装,拆,再装,再拆... 快6点了,吃了外卖,伏下小睡... 一整个白天,来回往复,有了眉目,苍天不负!5点,洗脸刷牙。

7点,东来顺,8点,送段老师去如家旅馆。
... ...

终于尘埃落定。



 
阿鲁 @ 2007-01-31 22:05

孩子终于走了。

下午,妻子在电话的那头有点哽咽,告诉了我孩子离去的消息——就在今天早上。 繁忙的工作里,听到的那一刻,我似乎很平静,但却无法思考,发愣良久。我知道孩子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,在他的父母伤恸欲绝的注视中,在另一个城市,在严寒即将过去的这个冬天的早上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仔细算一下,四个月,两岁多的孩子被病魔纠缠了整整四个月,走完了自己的生命旅程。在一个两岁的孩子眼里,世界什么样,未来什么样,幸福和苦难什么样,甜蜜与哀伤什么样,都还无法感知,但饥饿、困倦、疼痛...应该体味得到,这些体验,在一个幸福的年代,让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去承受,无疑残酷。但上天这样不公,孩子的父母不愿因为孩子而连累身边的亲人,也无法让孩子承受治疗的苦痛,选择了让孩子承受短暂的磨难,早一些走完自己的人生,这样的短暂人生,没有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,没有风花雪月、醉生梦死,有的只是生的欢欣与死的磨难的瞬间相接,生命过程如此直白,何其惊心!

留下了我们,在漫长的岁月里苟且,我们惶恐于死亡的气息,习惯拼命矫饰着早已不新鲜的灵魂。什么时候,我们的生命也有如孩子一样,值得哀痛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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